- Dec 11 Thu 2008 0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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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角七號好文
- Nov 29 Sat 2008 0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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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蘭芳電影 - 黎明、章子怡主演
詳細:http://meilanfang.pixnet.net/blog
- Sep 14 Sun 2008 00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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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可夫斯基《鄉愁》

關於俄國導演塔可夫斯基的作品,我只看過《小提琴與壓路機》和著作《雕刻時光》,《鄉愁》是剛剛才看完。要怎麼說呢,對白大致上可以瞭解,當然,電影不是只有對白,不然用寫得就好了。
我在這裡打上這篇並非我多麼喜愛,或是我真的看懂什麼,如果沒有這麼深的情感硬要說好棒就不誠實了。我所瞭解的有限,如果這是代表塔可夫斯基54年來對俄國的情感,那我肯定還太淺不能夠感受。現在殘餘的感受是雨滴,拱門,火,小孩,霧……以及最後主角拿著蠟燭,並保護它不被吹熄,這一幕令人印象深刻。
雖然我沒能夠體會這電影,但是詩意的表現方式,以及探討到信仰的問題似乎有些被觸動到。
我會繼續看塔式的電影,我相信他能夠給人帶來活下去的希望。這也是他對藝術的信念。
僅以一位無知的青年所述。
以下是節錄博客來網路書店:
作者簡介
安德烈.塔可夫斯基(1932-1986)
他捕捉生命一如鏡像,一如夢境
俄國導演,也是影史上最偉大的導演之一,身兼作家及演員。
他一生只拍了七部電影,但每一部都讓他名留影史。
電影大師柏格曼曾說過:「竟然有人將我長久以來不知如何表達的種種都展現出來。我認為塔可夫斯基是最偉大的……他捕捉生命一如鏡像,一如夢境。」
塔可夫斯基生於蘇聯伏爾加河畔,父親是俄國一代名詩人阿爾謝尼.塔可夫斯基。
1962年,他的第一部作品《伊凡的少年時代》,獲得威尼斯影展金獅獎。
1981年,他決定永遠留在義大利,完成了電影《鄉愁》。
1985年,他完成最後一部電影《犧牲》,並完成電影藝術上的重要著作《雕刻時光》。
七部電影作品為:《伊凡的少年時代》《安德烈.盧布烈夫》《飛向太空》《鏡子》《潛行者》《鄉愁》《犧牲》。
- Jan 22 Tue 2008 19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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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《怒祭戰友魂》
這是我們課程要看的片子,震撼力實在強的可怕……
如果看過一定知道這在日本應該會被禁,我在日本的Yahoo(http://www.yahoo.co.jp)用中文搜尋片名,都只有台灣的網站,就知道多禁忌了。
製作群/Credit :
導演: 原一男
如果看過一定知道這在日本應該會被禁,我在日本的Yahoo(http://www.yahoo.co.jp)用中文搜尋片名,都只有台灣的網站,就知道多禁忌了。
製作群/Credit :
導演: 原一男
- Jan 13 Sun 2008 19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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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陽光劇團影展]在光點
- May 06 Sun 2007 2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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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生向前走(Girl, interrupted)心得報告
這篇報告是去年的事情了,拿出來分享,雖然知道還有很多可以討論及彌補之處,也順便測試PIXNET可否使用WORD完整複製之功能。結果,PIXNET做到了!以下是我以前的「通識-女性主義」報告。
女生向前走(Girl, interrupted)心得報告
看完本片我馬上想到幾個問題,何謂正常人?何謂不正常的人?誰可以來判斷這個標準? 女主角Susanna重頭到尾不斷的面臨這個問題,他的父母希望大能夠考到好大學然後乖乖的把書唸完,對父母而言這才是正常的路;Susanna的男友認為只要表面生活能夠滿足,且Susanna沒有太過異常的行為,這就是最美好的;Susanna坐計程車去病院時司機說:「你看起還很正常阿(怎麼會去精神病院?)」她回答:「我很悲傷」司機則說:「每個人都很悲傷」;當Susanna看見病例時不以為然「我怎麼會有自殺傾向?」。 我想總總這些衝突都遠不及「Susanna對自己的衝突」。當她看到男友來找他要帶他離去,過著屬於兩人的平靜生活時,她卻不要,她說:「我在這裡有很多朋友」Susanna或多或少認為自己比那些病院裡的人正常,但在某種程度上卻好像交到了知心朋友,從而難以判斷自己是否正常。
女生向前走(Girl, interrupted)心得報告
看完本片我馬上想到幾個問題,何謂正常人?何謂不正常的人?誰可以來判斷這個標準? 女主角Susanna重頭到尾不斷的面臨這個問題,他的父母希望大能夠考到好大學然後乖乖的把書唸完,對父母而言這才是正常的路;Susanna的男友認為只要表面生活能夠滿足,且Susanna沒有太過異常的行為,這就是最美好的;Susanna坐計程車去病院時司機說:「你看起還很正常阿(怎麼會去精神病院?)」她回答:「我很悲傷」司機則說:「每個人都很悲傷」;當Susanna看見病例時不以為然「我怎麼會有自殺傾向?」。 我想總總這些衝突都遠不及「Susanna對自己的衝突」。當她看到男友來找他要帶他離去,過著屬於兩人的平靜生活時,她卻不要,她說:「我在這裡有很多朋友」Susanna或多或少認為自己比那些病院裡的人正常,但在某種程度上卻好像交到了知心朋友,從而難以判斷自己是否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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